还举着一瓶人家不要的药膏。
忿忿地瞪了一眼抱着卓弄影喊疼的岳烟,白珂冷哼一声,悻悻抽身离开。
她一走,岳烟立刻不哭了,甚至还在心底有些好笑。
不自量力的东西,还来挑拨我和鹿青崖。我俩吵架归吵架,那是我俩的事,轮得着你插手?
不过,那支药剂……
“是刚才顾圆圆偷偷送来的。说鹿老师以前拍戏时总受伤,所以随身带着这个。”
萧衡解释道。
岳烟心中一个恍惚:怪不得,这药剂喷出来的雾里透着淡淡的茉莉香。还以为是药剂本身的味道,原来……
原来是那女人残留的温存。
曾经渗入鹿青崖肌肤的雾气,如今正亲昵地贴在她的脂肉上,温温柔柔。想到这里,她倒有些羞恼了,连嗅入鼻腔的茉莉花香都带着点搔弄的意味,在她敏感的嗅觉中搔首弄姿,在勾引撩拨的边缘大鹏展翅。
“顾圆圆来送药的时候,还特意叮嘱我,”萧衡手里喷着药,继续说道,“鹿青崖老师说,录制节目和私下里不一样。你脾气爆,有什么事我帮你拦一下,回头告诉她。”
这女的真是烦死了……岳烟整张小脸儿挤成了包子,接过鹿青崖曾经握在掌心里的药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