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青崖抱膝缩成一小团,再抬起眸子时,双眼红得滴血。
    她不说话,岳烟也不说话,默默陪在一旁。
    良久,她终于喑哑地发出一缕低幽的声音:
    “烟烟,从此以后,我的户口本上是不是只有我自己了?”
    幽微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自嘲,笑话自己的孤家寡人。
    岳烟目光滚烫,灼然地说道:
    “只要你不嫌弃的话,我可以去陪你啊。”
    第34章 然后
    再帮你擦擦花瓶。
    轿车后座上的空间不算宽敞,逼仄的狭窄使得岳烟只能与鹿青崖挤在同一块软垫上。
    天气转暖,已经有了几分入夏的意味。岳烟穿了条薄绸的西裤,单薄的触感根本隔不断体温和肤软。
    她的双腿本就被迫搭在鹿青崖的腿上,鹿青崖的膝头正好抵在她的膝盖窝里。这样一来,她膝盖窝中贲张的脉搏律动自然就鲁莽地撞在鹿青崖的腿上,好似她的心跳顺着细软薄滑的肌肤,蔓延到鹿青崖的腿部,又酥酥地爬遍全身。
    “岳烟……烟烟,”鹿青崖的眸子连红起来也是通透的,像一双晶莹剔透的红玻璃,“烟烟,我不想开玩笑,你别再逗我了……”
    说罢,整个人已经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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