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先生治好了,他对你恭敬有加。”
叶尘又点了点头:
“是有这么回事儿,你不提我都有点忘了。”
赵天虎,这才对着叶尘一抱拳:
“叶先生,你刚才指出,我儿子脖子上戴的这块宝葫芦是一个凶器。”
“那么恳请先生指点迷津,让我赵家脱离灾祸,是不是犬子丢掉那葫芦,我们赵家就没有事了?
还请先生直言。”
叶尘看了看赵天虎,然后说道:
“晚了,他已经戴了一个月了,把斜煞已经引到你们赵家去了。”
“现在即使不戴这个宝葫芦,赵家还是会发生血光之灾。”
赵彪听到这里,他立即大声斥责叶尘:
“大胆叶尘!二货废物点心!你竟然敢诅咒我们赵家还会发生血光之灾,你真是找死!”
“来人给我揍他,把他的嘴给我撕烂了。”
赵彪之所以着急要打叶尘,是因为这个肛塞葫芦是他买的,等于说是他把斜煞招家去的,那么父亲追究起来,他就是罪魁祸首。
他刚才已经把那宝葫芦给撇了!
一个亿算什么呀?
只要家里没有事儿,这都不算事儿。
而叶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