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以后,陈言仍然记得那个夜晚,路灯下,两个青年亲吻着彼此,彼此试探着对方青涩的吻技。
关于吻,有个浪漫的说法。
吻,是爱的表现。因为我爱你,所以我吻你,虔诚的,珍视的。
有性无爱的人,可以有性,却不一定会接吻。
晚上的风大了,苏彦有些困,主动的往陈言的身上靠。
陈言微微一笑,蹲下身子,让苏彦跨上他的背。
苏彦笑弯了眼:“看本少爷泰山压顶。”
苏彦一下子跨上陈言的后背,陈言配合的大喊了一声:
“哎呦,少爷你轻点,小的要被你压坏了。”
苏彦不怀好意的在陈言耳边道:
“嗯?轻点?轻点你还会舒服吗?”
陈言“啪”的一声拍了拍苏彦的屁股:
“老实点,再闹,本攻让你明天下不来床。”
苏彦轻声笑了笑,他咬了咬陈言的耳朵,是那种让人觉得心里发痒的那种咬。
陈言努力忽视掉耳朵上的痒和心里的痒,不然的话,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去。
苏彦悄悄在他耳边道:“我们找个旅馆。”
心理年龄30多岁的糙大叔陈言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