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抽出手指的过程中,发出了黏腻的水声。
虽然这没有什么,可是……莫名的,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是当陈言低声笑了一声以后,他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陆承城用不太有威慑力的眼神瞪了陈言一眼:
“笑什么笑,闭嘴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。”
陈言憋着笑,去拿医药箱。
他在陆承城家里呆的时间久了,每一样东西所放的位置他都记下了。
看着陈言轻易的就找出了医药箱,温华年眼里的嫉妒更加的深。
她故作羡慕道:
“陈哥和城哥的关系真好。”
陈言一边为陆承城处理伤口,一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温华年一眼:
“我们感情当然好,也不看看我们什么关系。”
陈言这句话说的,有些暧/昧的意味。
陆承城嘴角一撇:
“我们仅仅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而已。”
陈言轻笑:
“哪个老板会天天和员工睡一张床上的?”
陆承城竟然无言以对。
说实话,陈言是第一个能把他堵到词穷的人。
陈言把温华年眼里不经意间闪过的怨毒和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