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跑着去找病房了。
陆承城以为自己能受得了。
然而,当他看到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双眸紧闭的人时,他的心狠狠地收缩了一下,几乎以为自己就要痛的晕过去。
护工正在为陈言擦拭着身体,见到陆承城来了,疑惑道:
“您是?”
这些日子以来,这躺在病床上的小伙子,还没有什么亲人来探望他的。
“我……是他的……朋友。”
最终,那个“爱人”两字,陆承城说不出口。
他不想看到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时,对陈言的目光是充满了怪异的。他可以忍受,但是他绝对不想要陈言忍受。
护工点了点头,便离开了。
陆承城坐在床边,看着陈言苍白的脸色,心疼的握住了陈言无力的搭在被子上的手。
“笨蛋,我来找你了,你睁开眼睛看见我啊。”
陆承城的泪水打在陈言的手背上,有些灼热到滚烫。
“你在怪我那些天没有来找你吗?不,以后不会了,我会一直陪着你……”
正沉沉睡着,毫无知觉的陈言,恍惚间听到陆承城的声音,还有他那带着颤音的哭音。
陈言想要努力睁开眼睛,然而他却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