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等事宜的宫女,在你屋里呆的时辰久了些。”
南宫怀月说这番话时,虽然已经在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,但是他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,早已经紧紧的攥紧。
陈言心中暗叹一声糟。
他暗暗瞪了一眼身侧的小福子。
小福子心中叫苦,他这可是为了帮太子殿下把关系都撇干净,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,才这么说的,这怎么太子殿下还瞪他?
南宫怀月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,眉头狠狠一皱。
走下高阶,莹白如玉的食指,狠狠地在陈言额头一戳。
陈言猝不及防,向后摔了个屁股蹲,只觉得眉心一阵阵的痛,鼻息间隐隐约约飘着南宫怀月手指上带着的木兰清香。
陈言疼的一下子眼里就泛出泪花来了。
陈言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,眼里含着泪花:
“太傅,你怎的这般对我?”
妈欸,媳妇儿造反了,他一家之主的地位呢?
南宫怀月冷冷一笑,在旁人眼里是让人不寒而栗,但是在陈言的眼里,却是千般风华,万般绝代。
“年纪轻轻,便沉迷于温柔乡,误了去学堂的事小,万一日后你误了国家大事该如何是好?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