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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,舅舅,你是不是不喜欢玩儿了了?衍儿让你背一背我都不行吗?”
陈言故意板着脸说道,小脸阴沉沉的,乍一看,还真挺有一国太子的威风样子。
南宫怀月眉头紧锁。
终究,南宫怀月在陈言含着渴望的眼神下,勉强同意了。
南宫怀月蹲下了身子,陈言撒欢的蹦了上去:
“衍儿就知道舅舅最好了。”
说完以后,对着南宫怀月的脖子就狠狠亲了一口。
南宫怀月的脖子,还有耳根子瞬间就红了。
“休要胡闹。”
南宫怀月背着陈言,一边走出东宫,一边低声冷叱道。
“舅舅,你脖子为什么红了?”
即使知道陈言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,南宫怀月还是垂下了眼眸,掩住了眼里的神色: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陈言又戳了戳南宫怀月红了的耳朵:
“舅舅,你的耳朵为什么是热的?”
南宫怀月稳住声音,淡定的回答道:
“热的。”
东宫很大,走了近一刻钟才走到大门口,正巧,南宫怀月说这句话时,被守在大门外的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