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衍才会变得如此,便不由放轻了声音:
“衍儿今日是怎么了?”
陈衍是陈衍,陈言是陈言,陈言不会对南宫轻怜像陈衍对她一般的亲热,可能是在现实生活中,自小就是孤儿的原因,他便极其厌恶那等为人生母,却对子女毫不上心之人。
所以,对于南宫轻怜,陈言心中甚至有一种淡淡的反感。
但陈言却睁着大眼睛,故作无知的道:
“衍儿并未如何,只是突然明白了太傅说的‘知礼’二字。”
南宫怀月隐晦的看了一眼陈言,陈言偷偷给南宫怀月眨了眨眼,南宫怀月顿悟,但笑不语。
南宫轻怜心下并未怀疑,在她看来,那孩子从不会对她有丝毫假话。
心中便也放下心来。
正当这时,只听一声放浪至极的笑声传来:
“许久不见衍儿,二哥想的很呐!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那是一个清亮又极其富有磁性的男声,只是说话尾音略带上挑,一听便知此人极其轻佻。
南宫怀月眼中冷色一闪而过。
那人竟还未走。
只眨眼功夫,殿外之人便大摇大摆的进来了。
那人一身华贵玄衣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