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有如此凌厉的气势着实让人有些发怵。
“哦?那又关言儿何事?”
陈正则的狐狸眼微不可见的缩了缩,握着手中折扇的手,骨节有些泛白。
“到底关不关我事,二哥不是很清楚吗?”
陈言冷哼一声。
尚带着孩童的稚嫩童音的话语吐了出来,却是让陈正则的心都为之一颤。
“呵,都说这多情人最是薄情,但是我看二哥倒是多情,却又专情的很。”
一句话,陈正则手中的折扇扇柄出现了几道细碎的裂痕,他眼中似乎一瞬间翻起了黑色的巨浪,翻涌着,好似下一秒这黑色巨浪便会翻涌出来。
他几乎在那刹那间卸掉自己的伪装。
他猛然间抬头看看向陈言,谁知,一抬头撞入的却是一双幽深到阴冷的眸,好似被一条冷血狠毒的蛇缠住了脖子般,陈正则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后背发凉的感觉。
情不自禁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。
不,这不是陈言,他那个弟弟,绝对不会有这种眼神。
这种好似看穿了他的所有,站在最高点冷冷的睥睨着他,好似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。
陈言终于有了动作,他在陈正则看似平淡,实则慌乱的目光中,缓缓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