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立一个太子妃不仅于皇家有利,于衍儿更是有利,你何来的反对之说?”
南宫轻怜眉头轻皱,语气里已然有了不满之意。
同是一家人,这弟弟怎的不帮她说上一句话也便罢了,反而把力气往反向使,她的心里怎么可能舒坦?
南宫怀月眼里渐冷,然而语气却是丝毫未改的温和:
“微臣并无存心与皇后娘娘作对的意思,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“这在民间,尚没有长兄未娶,次子便娶了妻的道理,更何况是在皇家?难不成,这皇家的规矩还能比民间更为粗陋?”
南宫怀月的话好似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南宫轻怜的耳朵里。
这怀月今天是怎么了?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火药味,尖锐的好似一根尖刺般,光是听着,便让人不舒坦。
至于始作俑者陈言则是在一旁尽力保持脸上表情的平和,但是谁知道,他此刻已经在心里抱着自己的肚子,乐的在地上打滚了。
哎我去,咱家太傅大人这算是吃醋吧?算是吃醋吧?算是吃醋吧?吃醋吧?醋吧?吧??
哈哈哈哈,这就是吃醋!
陈言乐的要死,但是脸上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,他憋的有些肝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