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就喝高了。
所以,散宴了以后,陈言走路的时候,走的路都比那山路十八弯还要弯。陈言也感觉自己都飘了,仿佛这脚底下的,不是那泰和殿下铺着的华丽毛毯,而是洁白柔软的云朵。
陈言两颊通红,神智也有些迷糊了,他抓着南宫怀月的胳膊,头拱在南宫怀月的脖子里,肆意的吃着豆腐,一边吃着豆腐还不消停的委屈的嚷嚷道:
“太傅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太傅……怀月……怀月,我该拿你如何是好?”
陈言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。
醉成这幅样子,陈言在南宫怀月的搀扶下还能走路都已经是奇迹了。
“衍儿,怎么今晚喝了这么多?”
南宫怀月今晚因着皇后说的那番话,还有陈言那来者不拒的态度,整个晚上都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,周围的大臣没有一个敢给他敬酒的,就连往日那些最爱拍马屁的那群大臣,感受到南宫怀月心情不佳,也都不敢老虎屁股上拔毛。
“因为你……”
“因为我?”
“嗯……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陈言一直眯着眼睛,整个人迷迷糊糊,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南宫怀月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