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唇边,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。他怎么有一种,“被老婆抓奸,还恬不知耻护着小三”的错觉。
“罢了,既然昨晚她没有得逞,这次便饶了她一次。”
南宫怀月淡淡道。
一开始的确是他昏了头,得知陈言竟然被别的女人拉上了床便失去了理智。如今回头一想,种种疑点,陈言喝醉酒以后就跟个木头一样,昨天晚上怎么可能做那档子事儿。
南宫怀月的眼里出现了几分不自然,为自己如今竟像个管家婆一般管着陈言有些羞恼。
“偌大的太子府我看是容不下端木姑娘,不如,便到本官的府上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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