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新账旧账一并翻了。
南宫怀月冷笑一声,挑起陈言的下巴,目光幽深:
“怎么着?想造反?”
美人儿指尖微凉温润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。
“不敢,我在下,月儿在上,我是万万不敢造反的。”
感受着下巴上的温润触感,陈言忍不住轻轻吻了吻,眼含温柔,这人,怎么就让他这么喜欢呢。
陈言心里喟叹了一声。
陈言眼底的温柔,触动了南宫怀月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,那一片冰冷似乎正在缓缓融化成一滩水。
南宫怀月从小到大,从未和人如此亲近过。
原先同陈言的亲近,也未到如此放肆的地步。
却也是陈言如今的放肆,才让他更为真实的感受到了如今自己身份的不同。
他不仅是陈言的太傅,也不仅是陈言的舅舅。他是陈言的,陈言也是他的。
南宫怀月虽然脸上仍故作冷漠,但只有他知晓,他心里早就软的一塌糊涂,怕是这孩子要什么,他都愿意给。
“以后不许叫月儿,忒肉麻,成何体统。”
南宫怀月微低了头,露出白皙好看的下巴,借此来掩饰眼底的一抹淡淡的羞涩。
“肉麻什么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