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门外赶车的车夫喊道。
陈言刚要有所动作,却被南宫怀月给拦住了,南宫怀月替陈言整理了衣襟,嘱咐道:
“父亲他年岁大了,平生没有其他愿望,无非是想看到膝下儿孙平安顺遂,你母亲……一直鼓动你争权夺位,父亲便一直为之担忧,一会儿进了府,和父亲说些家常话便好,如果父亲主动提起权位之事,你也切忌浮躁,以免你外公担忧,知道吗?”
南宫怀月的眉头微皱,显然是有些担忧的。
陈言握住他的手:
“我自然是明白的。”
平静温柔的语气让南宫怀月放下心来。
下了马车后,便听见一道温柔的女声:
“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陈言微微一笑:
“外婆。”
“哎。”中年妇人应了一声,还特别感性的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湿润的眼角。
“娘,外头有风,赶紧回府吧。”
南宫怀月和陈言小心翼翼的扶着尚绮玉回了府。
南宫老将军和夫人恩爱,从未纳过侍妾,终其一生,与夫人伉俪情深,是以,两人早些年只育有一子,但那孩子体弱,十岁时便油尽灯枯。
两人在三十来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