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上,连美人儿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。
“登徒子。”
南宫怀月戳了戳陈言的脑袋壳子。
陈言仰面躺在床上,一只胳膊搂过南宫怀月的腰,语气中微微有着感慨:
“这样的日子过得太舒心了,什么争权夺利,不过浮云。”
陈言这人随性洒脱的很,虽说他在那么多个世界不停的穿梭着,攻略着那么多个男主,但是他只把这一切当作黄粱梦一场罢了,除了他身边的这个人,这个灵魂,会让他有着深深的羁绊,其他的,在他看来,不过尔尔。
什么阴谋阳谋,什么荣华富贵,在他看来还没一口饭来的实在。
陈言挺开心的,别说,他也成了一回视金钱权位如粪土的文雅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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