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默默内伤。
陈言倚在门框上,衣服有些松散,陈言好似刚刚才睡醒一般的打了个哈欠,满眼的惺忪朦胧:
“外公你深夜至此,可是有什么大事吗?”
言下之意,老爷子你要是没啥大事就回去歇着吧。
南宫捷却是精神抖擞,看样子,前半夜一直都未睡过。
“外公这睡不着,唉,人老了,心里就装着点事,也就睡不着,走吧,去外公的书房,你我二人,秉烛夜谈。”
说完,南宫捷就拉着陈言的胳膊,要把陈言拉去书房。
他这心里头装着事儿,前半夜一直磨得睡不着觉,还连累了尚绮玉也睡不好,南宫捷怕打扰了妻子,便过来打扰陈言了。
南宫捷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年轻人,身强力壮,前半夜睡好了就行,后半夜陪他聊聊那是一番雅事。
只不过南宫捷不知道是,陈言这个色胚前半夜哪里睡了,分明忙活了大半夜,要是后半夜也被老爷子拉去秉烛夜谈,那他这一晚上都没睡,明儿个不得虚死啊。
所以陈言立马就哭丧着脸:
“外公,明儿个还要上早朝,还是让我好生歇着吧。”
谁知老爷子竟是眼珠子一瞪:
“小兔崽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