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,简直是有苦说不出,被这兔崽子牵着鼻子走。
不过,他却也是喜欢这个儿子的,最起码,比起其他儿子或是畏惧他,或是对他心怀鬼胎,这个儿子对他却没有丝毫所图的。
陈化乾这才整理了衣服,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了陈言一般,装模作样的道:“衍儿来了啊,可是有什么事?”
陈言目光暗沉沉的:“我来看看父皇的‘病’如何了。”
刻意把‘病’这个字刻意强调了,陈言紧紧盯着陈化乾脸上的表情,陈化乾摸了摸鼻子,他怎么觉得这小崽子好像知道了什么?
“父皇的病无事。”
陈化乾同陈言打着太极。
“哦?是吗?”陈言反问道,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那样盯着陈化乾。
陈化乾默默挥手,支走了寝宫里伺候的宫人。
“衍儿可是知道了什么?”
陈化乾听陈言说的话就已经听出来了几分端倪。
陈言拉着南宫怀月找了个位子坐下,先给南宫怀月倒了一杯茶,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翘起二郎腿。
陈化乾:这小子当他是死人吗?若无其事的坐着喝茶,没看他还站着呢吗。
陈言喝了一口茶,才漫不经心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