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太子殿下,怎么从未听说过你册封了太子妃啊?”
这时,陈言的笑里掺杂了一些别的,旁人只觉得他更加的深不可测,而只有他自己才知晓,他那笑里掺杂的,不过是苦涩罢了。
“是啊,从未册封过太子妃,但在心里,那人却是我唯一的妻,无论现在或以后,都是……”
别人不愿意听太子殿下那副深情的调调,只觉得有些荒谬,搞不懂太子殿下那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男人三妻四妾多好,何必苦苦守着一个?那不是傻吗?再说了,身为一国太子,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?那些女子一个个都巴巴的凑上来,他却只想守着那一个?
道不同不相为谋,旁人很快就散了。
陈言也乐的清闲。
关于那个人的一切,他总是觉得都好的。
尽管,他还想要瞒着他,他设计了宋丞相下马,宋贵妃被赐死的事情。唉,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自作自受的,我们家月儿是为民除害,才出手推波助澜了一把,回去后一定要好生数落数落他,干嘛要觉得自己手上不干净了?我们这是为民除害,做的是大大的好事。
“太子殿下,快些进营帐吧,外头风大,我给您擦伤药。”
刘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