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一眼,便会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从心底升起。
“他……说什么了……”
南宫怀月听到这话,果然眼底怔愣了一瞬,再出声时,声音已经变得格外的沙哑,仿佛只是说上这么一句话,便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。
端木清看了一眼被南宫怀月紧紧箍在怀里,面色苍白的男子,想起他说那些话时的神情,心下又是一痛。
“太子殿下说:此生做不了月儿的夫了,来世,定许月儿一世白头,终生不负。”
“还有,他说:后半生,你只能守寡了,否则,他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端木清不知自己是以一种什么心情说出这些话的,心里或许有些嫉妒,曾经那么爱慕的男子,自始至终就只把南宫怀月放在心上罢了。但或许更多的,是一种悲哀,为这两人阴阳两隔感到悲恸。
南宫怀月低头,纤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容颜,却是再也流不出泪来了,他此生的泪已经流干了,没有泪可流,只是心头在滴血而已,却是比流泪更痛上几分的。
他的声音却是令人心悸的温柔,“这话果真只有他能说出来,好生无赖……”
“那日明明还同我说,要我等他回来,如今却是撇下我一人自己走了,果然又骗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