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化乾无奈叹息,纵使是儿子又如何,要是个不念手足亲情的,和畜生又有什么不同。
“京都如今容不下你们,刚才我来时废了颇大周折,那些外面的人不敢进来,但却是一心想要你的命。”
早在之前他便察觉到,南宫怀月便是水行宫的主人,但那时南宫怀月并未做出什么过于惊世骇俗之事,他也没想着去打压。可这次,数万士兵亲眼目睹了南宫怀月的屠杀,怕是很难在朝廷立身了。
看着南宫怀月的一头青丝,陈化乾心中复杂。
“不,这世上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南宫世家的大公子或是太子太傅了,有的只是水行宫的宫主。”
陈化乾听这话后,只能沉默的点点头。
一时沉默起来。
南宫怀月盯着敞开的房门看了许久,仿佛才醒过神来,“他走了,我也是其他什么都不在乎了的,只是曾经他说,很遗憾不能和我光明正大的成亲,因为我们两人都是男子。可如今,他不在了,我也不在乎旁人以及身后事了,便想着,同他有个名分。”
南宫怀月的话无疑给了陈化乾重重一击。
他根本没有想到,南宫怀月是这么想的。
他艰难的从嗓子里说出两个字,“冥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