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纯白的衬衫,认真工作时显得格外锐利的棱角,竟然心里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。
该死,他这些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。
然而他今天早上就发现,他面对陈言有些不自然了。
直觉告诉他,最近还是要和陈言保持一些距离才好,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为什么要保持距离。
“好吧,老子也不跟你墨迹了,老子就是想坐你的车,老子承认了,行了吧。”
说完,陈言就一把夺过夏景丞的车钥匙,特别自然的拉开车门,坐上了驾驶座,还特自然的招呼着夏景丞:“上车,给你做司机,不要钱。”
夏景丞:“……”
老子又不是没有司机,老子就是想自己开车,现在还像是老子乐意你给老子开车似的。
但人都已经坐上去了,他又不好把人给撵下来,只能打开车门,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车内的空间是比较狭小的,夏景丞坐到副驾驶的时候就后悔了。
不自然,特别不自然。
那个人身上的气息自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,仿佛昨天午时那将他包围住的温暖再一度袭来。
夏景丞把头转过去看风景,不知怎么回事他觉得有些烦躁,似乎是因为陈言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