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陈言这下子越来越是哭笑不得了。
忍不住把一脸冰冷的夏景丞拉到沙发上坐下,捏了捏他微凉的鼻尖,好笑道:“夏总,您这鼻子是狗鼻子做的吧?这么灵?”
夏景丞抿了抿唇,不作声,眼里分明有着怒火。
他自然不会告诉他,他一直牢牢记着那衣服上的味道,温暖的,清新的,一旦那味道上掺杂了些别的,他就会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暴躁。
该死!
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,真让人厌恶。
“说,你和什么人接触了。”
夏景丞知道,陈言无论如何不关他的事情,他也没那个立场去管,都是成年人了,干嘛要去管人家的私生活如何,可是他就是该死的忍不住想去管!
夏景丞就那么坐着,翘着二郎腿,往常总含了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黑漆漆的毫无半分温度,好似一块怎么捂也捂不热的冰。
陈言看他这幅架势,俨然就是在审讯的模样,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好似真的犯了什么大罪。
陈言心里翻来覆去的考虑,如果那个孩子最后找不到亲生父母的话,他是想要领养那个孩子的,如果领养那个孩子的话,他是想要等过一段时间,最后是赶在夏景丞生日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