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阳,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低柔又磁性的声音,熟稔的语气,好像他们早就相识,且对彼此熟悉异常。
齐淮阳不知怎的,他感觉自己疯了。
但是,即使他再不想承认他也得承认,他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两下。
当那个男人半跪到他的轮椅前,用那双眼睛认真的注视着他,用那种温柔到溺人的语气同他说话时,他的心都为一狠狠地一颤抖。
齐淮阳垂了垂眸,随后,超出所有人预料的,他居然伸出了手,然后轻轻的拍了拍陈言的头。
what?什么情况?一向洁癖严重到爆炸的小祖宗居然会去主动碰别人?
一种齐家保镖风中凌乱。
齐淮阳也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,赶忙收回了手,耳朵尖微微红了红。
“头发太软了。”
“老人说,头发软,是怕老婆啊。”
陈言戏谑道。
成功又看见某人耳垂也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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