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某些东西。齐世泽的指尖掐入了掌心,他知道他在紧张。
这个弟弟,自小便性子冷,出了那件事以后,性子就更为冷僻,让人摸不透。在他身边伺候的人,基本上不到半年就全部得换一次,还有些受不了的,没出一个月就自己辞职。
齐淮阳笑了,却是比刚才多了几分敌意和冷漠,“哥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陈言?”
你是不是喜欢陈言……
喜欢陈言……
陈言……
“轰”的一下,齐世泽的脑袋炸开了锅。
那轻飘飘的一句话,在他的耳朵里炸开,无异于一个炸弹,炸的他脑袋都在嗡嗡的响。
他觉得自己瞒的很好。
但是没想到,率先看出来的居然是自己的弟弟。
一时之间,齐世泽不知该说什么,满心的窘迫和尴尬,那不知所措也表现在了脸上。
看到这儿,齐淮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于是脸上的表情更为嘲讽,敌意也更深了一些。
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浴袍的少年坐在床上,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和精致得让人有亲吻的冲动的脚。不同于其他男孩子的粗壮的脚,他的脚并不是很大,但是却很精致,在灯光下好似有一层乳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