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,身底下的人是自己一直想要的,陈言的身体做了男人都会的事。
齐淮阳的眼睛瞬间瞪大,眼里的恐惧几乎快要化为实质射在陈言的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什么东西顶着我,那么硬……你干什么!快……快下去!”
一开始齐淮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,后来反应过来后,脸上红的几乎快要滴血。低吼着让陈言从他身上下去。
该死!果然是个老流氓,这么大的年纪了,居然还管不住自己。
齐淮阳心中暗骂。
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十几岁,二十几岁出头的小年轻才会有的冲动么,怎么大叔都这个年纪还这样。果然流氓老了也是老流氓。
齐淮阳似乎忘了,“老流氓”陈言今年也不过二十岁刚冒尖儿。管他一口一个“老流氓”,陈言还真是冤枉。
陈言无奈的叹口气,“一会儿就好了,别害怕。”轻声安抚着几乎快要炸毛的人,陈言自己憋的难受的要死。
“男人都会这样,有时候心里可能不是那么想的,身体却会做出最本能的回应。而且……”
陈言的脸更靠近了他一些,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说话,“而且,难道淮阳就想看到,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么?看到我对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