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快,温时远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都是迷茫的。看着还真有几分无辜的可怜相。
陈言想到他在剧情里的遭遇,不禁又心软了,这孩子就是爱玩了些,被家里人宠坏了罢了,倒没什么坏心眼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凶我!妈的,老子稀不稀的热脸贴你的冷屁股!shit!”
还没等陈言出声软言两句,温时远就气大的骂了句,随后气愤的转身推门走了。陈言松了口气。
但是没等陈言喘上两口气,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,随后是滑着轮椅进来的人,脸上面无表情,虽然和平时一样的冷淡,但是陈言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小男朋友心情有些不佳。因为他的眼神几乎快要把他冻僵了。
陈言确信自己没有惹他,所以肯定是哪个龟儿子欺负他小男朋友了,“是不是哪个龟儿子给你气了?我一会儿收拾他去。”
齐淮阳冷冷淡淡瞥他一眼,嘴角一弯,出口却是冷冰冰的快要掉冰碴子,“怎么,你就这么想自残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好吧,他收回刚才的话。
“心肝儿,我哪儿惹你了?”
随后把人从轮椅上抱下来,然后搁到自己大腿上,轻轻的为他揉着腿部的肌肉。按理说这个姿势应该是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