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的表情很扭曲。
妈的,肯定是温时远那个王八蛋子干的。
陈言一抬头,和齐淮阳的目光对上,对方的目光冰冷度为100%,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,陈言可能已经被冻成渣渣。
“解释?”齐淮阳手里还拿着几个杜蕾斯。这幅场面看上去极其的怪异——俊美的美少年,白皙的手指捏着几个杜蕾斯,一脸冰冷的逼问着面前穿的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“肯定是温时远那家伙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干的。”陈言一脸无奈的解释。
该死的温时远,一天天抽的不知道什么疯。这要挑起他家庭内部矛盾,他就要找他说道说道了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齐淮阳随手把那几个杜蕾斯扔桌子上了,陈言松了口气,暗想:这小祖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齐淮阳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:“温时远那家家伙经常往你办公室跑?”
陈言这个心眼比天大的傻乎乎的答了这道送命题:“那货确实整天往这儿跑,但是我立场很坚定,深知自己是有家室的人,面对他的种种勾引,我都是毫不犹豫的拒绝。”
陈言说完以后满眼亮晶晶的看着齐淮阳,一副“你快夸我,夸我”的表情。
他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