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他依然会很温柔的安慰我,让我放下心,他告诉我,我的眼睛一定会好。在医院的那几个日夜里,他说,他起初只是不想让我难堪,不想破坏这段友情才和我在一起的,但是后来,他动了情。我们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半大小子,说着那个年代来说,不知羞耻的情话。”
“后来我等到了那一天,他陪了我几天,却在我快要拆纱布的时候离开了。他说他家里有些急事,我体谅。”
“谁知道,在我眼睛好了,出院的时候,再去他家,得到的消息却是——哦,津平啊,我们远房一个亲戚要把他女儿嫁过来,津平去外地看媳妇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他不高考了?”
“高考?”一向对人温和的津平母亲猛然拔高声音,又平静的说了句,“有了媳妇就得了,高考什么,以后回了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挺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天我很想哭,但是因为刚刚拆纱布,我不敢作践我的眼睛,所以我只是楞楞的在家里呆了一天,随后回了学校,好好复习,最后平静的参加完了高考。”
“高考成绩下来后,意外的理想,我考上了理想的大学,而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我也想,算了,就这么散了挺好。后来偶然一次,我和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