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出水的模样。
“不讲了不讲了,睡觉睡觉。”
陈言打了个哈欠,拉灯,睡觉。
说来也巧,两人一个是上校,一个是中校,在这个部队里,军衔是仅次于总指挥的李哥和赵哥,上头优待,像李哥和赵哥那种级别的,可以一人一个屋子。
他和温时远两人住一间,其他的则是四个人住一间。
陈言曾经不止一次感叹冤孽。
怎么就和这么个滚犊子玩意儿老扯在一起。
这事儿他都没跟齐淮阳说。
当初知道两人在一个部队,齐淮阳就心里不大痛快,这要知道他俩人还单独住同一间屋子,不得让他回去跪搓衣板?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