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然后离开临西城,并给了她一百两银子,如若她不顺从的话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好过。
想到这里她又悲从心中来,与此同时又升起一股愤怒。这悲的自然是她失了一桩好姻缘,恨的自然就是顾斐。
昨夜顾斐那副癫狂的样子,她便觉得不妙,果然昨夜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。她心中暗骂顾斐不是人,恐怕对陈文启怀的是那种不干净的心思,回老家的路上也是哭泣不断,恨不得老天降下一道雷将那脾气乖戾的世子劈了才好。
只可惜,不遂她愿的是,脾气乖戾的世子此刻还活蹦乱跳的,同陈文启在一起时,格外的卖乖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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