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但是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,其实我的真实性情就是这样,你……你若是不喜欢,要不我改回以前那样?”
顾斐勒住了缰绳,马儿停了下来,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和我朝夕相处的人,和你什么性情没有关系。”
陈言一乐,顺杆上爬,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和我表白吗?”
顾斐头一偏,双腿夹了马肚子,黑马又是不疾不徐的跑了起来,“别和我说话,当你的好人,爱你的好儿子去吧。”
这句话顾斐说的轻巧,脸上的表情也是风轻云淡,然而不难听出他的语气里还是含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陈言听着这醋味甚浓,满满的占有欲的一句话,忍不住放声大笑,身子一动,已是坐到了顾斐的马上,双手紧紧的圈着对方的腰,使出美男计,不停地在对方的耳边撩拨:
“可是他们再怎么样也不能和你比。就算他们都是我亲儿子也不能和你比啊,以后和我一起睡一被窝的是你,以后我老了给我端屎端尿的是你,以后和我一起看每一个朝阳,每一个日落的还是你。”
猝不及防的情话,把顾斐的怒气打的四分五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断扩散开来的甜。
明明想要生气,为什么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