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上虽然以出手狠辣的名头尤其响亮,却也没杀过什么无辜之人,这于白弄的好像他跟个大魔头一般,稍不开心似乎都要杀人。
“行了行了,以后管好自己的嘴,保不齐哪天就惹了大/麻烦。”陈言说这话没有别的什么意思,只是以一个前辈的角度提出一个建议而已。毕竟人生的路还长着,他要还这样,早晚会得罪人,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不过于白显然误会了他的好意。
他以为陈言这番话是在警告他,日后会找他的麻烦,整个人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。陈言也没去管他,奶奶的,怎么就觉得老子是个坏人?老子心眼有那么小?自己琢磨去吧,回头自己把自己吓死了,他可不负责。
“今天便是这位公子胜了,我门中备了酒席,若是愿意,大家便去用饭,算是沾沾我高某人的喜气。”高震雄登上台,冲底下宣布着,简简单单几句话,并未长篇大论。他是个粗人,要说长篇大论他也说不出来。
高震雄将陈言带去了书房,一脸激动的握住了陈言的手,“贤婿啊……”
“啪!”高震雄的手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,便松开了陈言的。
顾斐慢条斯理的收回自己的扇子,冷冷一笑,“老匹夫,他是你能摸的?”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