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床边不知想什么,脸色忽明忽暗,好不精彩。
陈言心里纳闷,问了出来,“斐,你这是怎么了?”难道是怕疼了?不能啊,又不是没做过,怎么今天就疼了?
“没事,就是……有些别扭。”顾斐吞吐道。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水到渠成,他和陈言两人正是情浓的时候,却再看他拿出那软膏的时候心里就郁闷了起来。
陈言还真当他是怕疼,不好意思开口,便轻声哄着,“没事,不会疼的,这软膏是从回春堂的郎中那里拿的,很好用,不会让你疼。”陈言还晃了晃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顾斐一听“回春堂”“软膏”这两个词,心里更不自在。
他在那里郁闷了一会儿,没说话,陈言也没说话,只揣摩这位爷到底是怎么了。
顾斐一向是个豁达之人,他也只是郁闷了一会儿罢了,转念一想,反正睡也睡过了,鸳鸯被也滚过了,他还矫情个什么。
屁股挪了挪,身上没有穿别的,只穿了白色的亵衣,还因为方才的激情而有些凌乱,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令人迷乱的气息。
此时顾斐正和陈言相对而坐,还颇有那股子夫妻两个过夜生活的味道。顾斐直视着陈言的双眼,认真道:“言哥,我一直没跟你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