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留给那小两口,自己去外头找陈言去。
陈言正在马骝喂马,反正闲来无事,今日也不打算启程,他便闲着无聊,出来找点事情做。
看着自己的那匹枣红色大马,还有顾斐的那匹黑色大马,两匹马勾勾搭搭,陈言不由失笑。这是……发情期来了?
“劫色!脱衣服,否则老子结果了你。”腰上突然被抵上一把冰冷的匕首,身后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,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。
陈言配合他,作势真要脱衣服的模样,“好好好,小的脱,小的脱,您刀下有眼,可千万别伤了小人。”
只是他这衣服还没解开一丝一毫,就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怒吼道:“你敢!”
顾斐看着陈言的眼睛都快要喷火。
让他解衣服就解衣服?这里偶尔还有人行走,他就这么想给别人看?
陈言显然被顾斐的气急败坏弄的愉悦了起来。
无辜的耸了耸肩膀,“这可是爷您让我脱的,我只是听您的,既然您现在不让我脱了,那我就不脱了。”老老实实的模样,乍一看还挺憨厚。
顾斐气的在他下巴上啃了啃,举止亲密,恰好这时过来一个打扫客栈马厩的小厮,一下子看两个衣着不凡,相貌俊美的公子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