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水也会来寻他,不需要他手中握着什么筹码,他只要子衡一个人就好,子衡的脾气再差也好,性情再无常也好,他愿意纵着他到天荒地老,哪怕有一天都成了丑陋不堪的老头子,他也愿意纵容他的脾气。如果可以,陈言想要当一辈子的昏君,独宠他的子衡,色令智昏,在他身上足以体现。
陈言还知道这个人许许多多的事情,哪怕想个三天三夜也想不完,这个人不为别人所知的孩子气,还有别人不为所知的温柔,都是催情的毒药,在名为日子的大缸里发酵,一日日诱人成瘾。
湖面上微微起了波澜,那是鱼儿在水面来回游动。晚风吹来,依旧是夹带着些许温度,但是这时已经带了些湿润的雾气。高高悬挂的一轮圆月皎洁无暇,映着粼粼的湖水,映着两人亲密靠在一起的身影,就好像一个慈爱的长辈,见证着他的两个孩子相依相偎,不舍分离。
很多年以后,寻找而来的夜影及一众暗卫都可以记起今夜的场景:那两个年轻人紧贴着坐在湖边,柔和银白的月光柔和的洒在他们身上,其中一个肩上抗着糖葫芦,另外一个手中拿着糖葫芦吃着,那抗着糖葫芦的人还会不时给另外一个擦擦嘴,周围的蝉鸣虫叫也好像动听的成了一首曲子,那是关于爱与被爱的,关于信任与包容的,一首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