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起了心思。”
这时,门外小厮进来了,“庄主,公子来了,说有事与您商量。”
廖恒远挥了挥手,“让他先回去,这里还有客人要我招待。”
小厮好奇的看了看陈言和顾斐,心里不禁猜测这两位年轻的公子是何身份,竟然能让庄主亲自接待,连公子都比不上。
等在外头的廖剔朝见小厮出来,还想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去,却没想到小厮竟然拦了他一下。小厮大概也是第一次拦这位少庄主,脸上的都快要挤出花儿来了,生怕惹得廖剔朝不悦:
“公子,庄主现在有客不能见您,您不如先回自己的院子里稍等片刻。”
廖剔朝没想到父亲居然还有客人,不禁好奇道:“哪位客人?”
小厮苦着脸,心想我这做下人的哪里知道,“小的也不清楚,不过应该是身份不低的。”
廖剔朝没说什么,转头走了。
小厮拍拍心口,不知为何,虽然公子平日里待他们也不错,为人更是和气,但是偏偏对着他就会有种棘手的感觉,而且自从公子从商了以后就更为不可捉摸。
廖恒远拿过信封,亲手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,放到乌梦手里,示意她看便是了,不用顾及他。
“后来廖恒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