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斐和陈言单独出来过日子后,日子过的是一日比一日舒心。
没有那些糟心事,也不操心,顾斐在陈言日日的滋润下,气色愈发的好,这一年年过下来,三十好几的人了,比二十岁不到的时候还要让人惊艳。
顾斐也想过,他们隐居的是不是太早了,听过官员年龄大的隐居世外,听过人生不得意的隐居世外,可没听过谁二十不到就隐居深山老林里。
然而顾斐每次看到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人,心底的那一丝困惑就消失殆尽。这种平静又温暖的日子,其实才是他更想要的。
而且说是隐居,在林中的日子过得也可谓是惬意不已。篱笆里的又被陈言种了些其他的青菜,绿油油的长得正旺盛,蓬勃的生机让人看着都心生欢喜。鱼塘里的鱼又被添置了一些,有鲤鱼草鱼等,陈言或是顾斐来兴致了,就去吊两只给毛豆解馋。
只不过十多年过去,毛豆也老了,它开始很少活动,越来越爱躺在屋檐下,懒洋洋的晒太阳,一双眼睛时常无神的耷拉着打瞌睡。顾斐这时就会把他抱在怀里,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脑袋,也不在乎自己被弄脏的衣服,爱屋及乌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再过贴切不已,当初的万分嫌弃,到现在看到它的生命一日日流逝心里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