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看了看湖边:只是要离得毛豆远了一些,不过不打紧,都说魂归故里,日后你我都可以回来。
顾斐笑着骂了他一句:弄的那么矫情,娘们唧唧的。
陈言也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:可我就是这么拧巴,就爱对你拧巴怎么着?
顾斐的手握住了他的:不怎么着,其实我想说的是,老头子做的很合我的心意。
顾斐这人,一辈子都挺别扭,即使陈言和他生活了一辈子,他也不时的别扭一下。
但是,这时候顾斐却突然不想别扭了。
“言哥,我从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,能爱上你,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事,年幼的总角之情,年少的爱恋之情,年老的相伴之情,最重要的岁月都有你的参与。”
“我知道,你这人嘴拧巴,但是你心里如何
我清楚的很。”
顾斐的眼神突然涣散了一些,他同陈言十指相扣的手指猛然用力,夹的陈言有些生疼。
“言哥,你还记不记得,几十年前,我们那次帮师傅送信的那次。”
陈言看着远方的夕阳,那样的火红,那样的温暖,“记得。”
“断魂只有月明知,无限春愁在一枝。不共人言惟独笑,忽疑君到正相思。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