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是没动一口,“怎么不用膳?你自己有胃疾不知道?饿出毛病怎么办?”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严厉,其他宫人皆是听的战战兢兢,大气不敢出。
楚离忧也被突然发火的陈言弄得一愣,只是依旧皮笑肉不笑:“因为皇上之前说要来用膳,所以陛下没有来,臣也不敢用膳。”
陈言这具身体原先被下过毒,头也痛的厉害,此时听完楚离忧的话,头更疼了,脸色也更难看:“管事的在哪里?”
“奴才在。”一个身材高大,脸上还有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态度不卑不亢,毫不惧他。
这人叫德叔,是当初原主把楚离忧弄进宫的时候,担心他在宫中没有可心人,准许他将自小伺候他的德叔带了过来,连身都没有净,可见原主对楚离忧有多在意。
“以后承君殿都先可着皇贵君来,伺候好他是你们的第一要务,不用顾忌朕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陈言挥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楚离忧总觉得这人哪里不一样了。虽说往日别人看皇帝对他宠爱有加,然而却也没有今天给人的那种感觉。
楚离忧看着陈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陈言看着楚离忧始终戒备的眼神,故意道:“皇贵君愣着干嘛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