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陈言沉默的听着楚离忧的话,他每说出一个字,他心里就痛上几分。
他也很清楚楚离忧遭到这种局面是必然的,以后可能也会遭到这种留言。然而事已至此,他若是将楚离忧再安置到朝堂,目前的局势根本不允许,甚至会为楚离忧树敌,难以服众。若是他将楚离忧放离宫中,楚离忧肯定跑的影儿都没了,指不定啥时候就回来把他弄死了,这下感情没培养出来不说,命也没了。
所以只能保持着目前的这种状态,即使有人诋毁楚离忧。
“皇后,你刚才是在诓朕么,以为朕是三岁小儿,这么好骗?”陈言听完楚离忧的话以后,沉下了脸,语气不善的眯眼对平忆幻道。
平忆幻跪在地上,脸上的泪水掉落在地,拽住了陈言的龙袍,哭的楚楚可怜,姿态放的很卑微,哭求道:“皇上,臣妾知错了,臣妾知错,还请皇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,看在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份儿上,皇上就饶了臣妾这一回,臣妾再也没有下一回了。”.
一国之母的姿态放的这么低,传出去平忆幻会沦为笑柄。但是她全然不在意,此时她的心里都已经被恐惧占据,生怕陈言一个不高兴判她一个欺君之罪。
陈言自然不会判她欺君之罪,左右也不过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