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疑点,自己急匆匆的溜了。
当然,这一切都是陈言的猜测。
陈言只是猜测,容妃肚子里的崽子是别的汉子的,他被喜当爹了。具体是什么个情况,那只有容妃才知道了。
然而他在这满脑子的分析,其他人则是各怀心思。
其中要说心思最单纯的,估摸着就是福公公了。
他只是纯粹的为自家主子有了骨血而感到高兴。
回去时,陈言一把握住楚离忧微凉的手,在他的耳边轻声道:“不必多想,兴许那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楚离忧没有说什么,回以一个温柔的浅笑。
陈言只当他信了他的话,却没有注意到楚离忧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。
身后的几个大臣开始叽叽喳喳,这几个大臣有的是太尉阵营的,有的是楚家阵营的,还有的是帝王这头的,有人说这孩子出生应该立为太子,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,有的人反驳说是立嫡不立长,还有的人说如今皇上正当盛年,根本用不着立太子,叽叽喳喳,叽叽喳喳个不停,比宫里养的鹦鹉还要聒噪。
陈言索性当他们都在放屁,打心眼里看不上这群老匹夫,连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都要算计一二。陈言这个时候貌似忘记了,要是没有他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