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不怎么显怀。原来这压根就没有到三个月。
陈言这个时候有些同情原主了,那天晚上被容妃算计的连裤衩都不剩了,到头来竟然还被喜当爹。估摸着容妃那天就是这么想的,差了那么十几天,找了个奸夫,想要滥竽充数,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肚子里的是龙种。
“陛下,臣妾真的没有想到,臣妾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,如果臣妾知道,臣妾就不会参加这秋猎,害得腹中孩儿受了惊,还请陛下责罚臣妾吧。”容妃说着,便抬起手背在眼角擦拭着,硬是把眼角都磨红了,看上去更是惹人怜惜,楚楚可怜。
一般妃子与皇帝说这种话,就是在撒娇,皇帝多多少少都会宽慰哄上一哄。
然而在陈言的心里,这个可不是他老婆,这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是他的,容妃这么哭,让他脑仁都疼,“容妃,孩子还在呢,你哭个什么劲儿。”
说这话时,陈言的语气是十分淡漠的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句冷漠的话,硬是被容妃听成了皇上在哄她。
于是容妃哭的更起劲,她这么自己躺床上哭觉得不够,竟然起身,一把搂住了陈言的胳膊,强行的靠到陈言的身上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:“皇上!臣妾有罪啊!臣妾没有保护好皇上的子嗣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