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可怕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眼泪簌簌的掉,“陛下,陛下,臣妾知错了。”
陈言看着地下跪着的女人,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,极其冷漠,看着她时甚至已经没有平时里刻意表现出来的柔和,冰冷肃杀的好像只是在看一个死人,“皇后,朕一向给足了你面子,因为朕顾念着你的身份,也知道你平日里为了偌大的后宫操了多少心,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。你若是想要挑拨我们两人的关系,那么朕奉劝你一句,痴心妄想。”
一开始只是害怕,后来则是因为下巴被陈言捏的疼痛不已,平忆幻痛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。
陈言收回了手,语气冷淡,“所以,即日起,后宫事物交给皇贵君打理一部分,直到你反省好为止。”
“臣妾……明白了。”平忆幻除了妥协,再无其他路可走。
送走了挑拨关系的皇后后,陈言这才松了一口气,注意到始终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楚离忧,有些心疼,将他带到床上坐下,“我知道谨之你跟我在一起受了很多委屈,但是谨之你要信我,总有一天,我会给一个更好的身份。”
一个并非是后宫中人的身份。
楚离忧摇摇头,“子仁,我不在意什么身份。”他靠在陈言的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