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容妃做了什么,但是他那明显刚从容妃的床上下来,那床帐都散了下来,真的什么都不会做?
他信他不假,但是他为人本就偏执,容不得自己所爱的人被别人染指分毫。又加上他的男儿身,他生不了孩子,他无法用血缘羁绊牵住他。他比不得那些女人,最起码可以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骨肉,因为孩子也可以获得他的几分温情。
他只剩他了,他愿意把自己干净的身子和整颗心都给他,他……他怎么可以对别人好?
“陛下!求您不要降罪于主子!”一个娇俏的女声响了起来,月如穿着宫中大宫女的服饰,面容妩媚动人,此刻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瑟缩,更显我见犹怜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,主子他为了等您一直没有用膳,最后听说您在容妃娘娘这里,便不顾寒冷,急忙赶来。如今主子他出言过激,还请陛下不要降罪于主子,奴婢愿意替主子承过。”说完,月如在地上“邦邦”磕了两个响头,微微啜泣着,更显柔弱,让人疼惜。
如今这幅情形,她站出来,说是替主求情,但是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,哪有资格让皇帝听她的话。她这么一站出来,在场的焦点显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,更何况皇帝又不是暴君,怎么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对她怎么样,显然这小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