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忍心看夫人受那委屈吗?”
这已经不是在劝说了,而是带着些许逼迫。
楚离忧自然也能听的出来。
“德叔,今天这些话,是母亲让你同我说的吧?”
楚离忧锐利的眸子扫在德叔的身上,德叔的目光瞬时有些躲闪起来。
“回去告诉她吧,我会按照你们所希望的那样做,楚家的担子,我会扛起来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德叔欣喜的看着他。
楚离忧垂眸,“下去吧。”
随着门被关上,楚离忧脸上的茫然才流露出来。
他在想,为何自己轻易就这么答应了德叔。果然,他被楚家教养的太好,连自私一点都做不到。
他想起了幼时,父亲将他放在宽阔的肩膀上,耐心教导:“忧儿,你看,站的更高,才看的更远,你能像如今这么养尊处优的生活,都是因为我们祖祖辈辈的辛劳。”
父亲会时不时带他去街上,街上有在卖草鞋的老妪,有被生活压的直不起来腰的菜农,也有断手断脚的贫苦之人在街上乞讨,更有富家子弟三五成群在街上肆意横行,人生百态,人情世故,令人心中微酸。
父亲会拉着他的手,不厌其烦的告诉他,那些商贩被税赋压榨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