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之,不要再说了。”庄容听不下去了,因为他清楚的明白,像楚离忧这种人,若非真的爱到了极致,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事。
楚离忧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说道:“我不得不离开皇宫,为了楚家,为了母亲,也为了父亲曾经的愿望,这些代价是我要离开他。他说,便是我离开宫以后,我们也依旧可以相爱,但是我拒绝了,我说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,君臣绝不可以暧昧不清。”楚离忧的表情极其难看,明明是在笑,然而他笑的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昨夜下了雨,起了风,他第一次冲我发火,去了皇后宫里。我蒙着被,脑袋里一次次想着他现在怀里搂的是别人,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,几乎想要派人去将那个女人杀了。”楚离忧不是神,他也有儿女情长,他对那个男人的爱来的汹涌,根本容不得他被旁人染指分毫。
他骨子里的执拗和痴情已经根深蒂固,很难拔出。能够牵制住他的只有他父亲临终前的遗愿,以及楚家,他的母亲。
如果没有这些,他不在乎世俗的唾骂和史书上的遗臭万年,但也只是如果。
“哥,其实我不想承担楚家的一切,我只想……只想求一个他啊。”楚离忧靠在楚岐山怀中,终是失声痛哭。
楚岐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