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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离忧驻足,却也并未回头,只是淡声道:“我不会要你们的命,要你们命的只会是你们自己,日后要小心些,陛下的事,不是可以随意议论的。”
其中一个宫人胆子大些,她小心翼翼的抬头,看着这个貌若谪仙,清冷绝逸出尘的男子,那遥远的天穹处挂着一轮明月,但似乎也被这男子掩去了光辉,那是月凌所不能比拟的,能与日月争辉的光华。
“这么晚了,大人还要去哪里?”那宫人脆生生的声音传入楚离忧的耳朵,“大人如今是外臣,按理说是不能在宫里随意走动的了。”
楚离忧笑了,不知是喜是忧,声音渐渐远了,“去哪?我也不知。”
那两个宫人看着那抹单薄的背影渐渐模糊,渐行渐远,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。
楚离忧也不知自己能去哪儿,如今他只是一个外臣,内宫他不能随意走动,宫外的府邸他也不想回。曾经的承君殿,如今的长醉宫,他亦不想回。
只要一回去,他就会想起那人曾经眉眼含笑的同他道:“愿你余生长醉不复忧”,此前种种,情意绵绵,如今想起那些甜蜜,就好似穿肠毒药,将人的心肺一同腐蚀到痛苦淋漓。
果真是可笑至极。
天下偌大,却没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