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一个外臣宿在皇帝的寝宫,哪怕只是偏殿,也是不妥当的。
福公公却没有放开扯着他衣袖的手,反而拽的更加紧了,“大人,您看您如今醉的神志不清,这天还下起了雪,我看您身边也没跟着人伺候,这万一一不留神磕了碰了可如何是好?”
“那也不必宿在此地。”
福公公这时已经开始扯着楚离忧的袖子向偏殿的方向走去,“怎么就不必了?大人,月凌今夜可是也留在这里,他明面上也是个外臣,为何他使得宿在这里,大人就不使得?”
楚离忧大概是真的着了凉,他身体一向不强健,再加上晚上喝了酒,心如死灰,此时只觉得脑中有些迷糊,听到福公公说的那些话,登时心中泛酸。
借着酒劲,他想:是了,为何月凌也顶着一个外臣的身份可以宿进来,我却不可以?
于是楚离忧因着一时的糊涂,被福公公带去了偏殿。
偏殿里春光融融,更是点着合人心意的香薰,那香炉里冒出阵阵青烟,袅袅氤氲,说不出的春意盎然。偏殿并未如何奢华,想必是陈言登基后又大改了一番。毕竟以着先皇喜爱奢华的性格,这偏殿里也应当是金碧辉煌,奢华无度的。
白玉珠帘被掀开,几个貌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