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遍想着,他明知自己这样是犯贱,但却也控制不住自已。他也清楚的知道,自己对月凌的杀意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,即使理智会遏制他的所作所为,但是想要杀了月凌这个念头,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,一遍遍的蚕食着他。
偌大的浴池旁出现了一个人。
墨发随意的散了下来,衣襟松松垮垮,目光深沉的看着浴池里的楚离忧。
良久,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,手指轻轻抚上了楚离忧光裸的肩膀,“谨之……”
楚离忧的身子重重一颤,他缓缓睁眼,只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蹲在浴池边,目光炯炯的落在他的身上。
楚离忧一时分不清心中是喜是忧,说出口的话却是含着涩意,“陛下不陪着月凌,跑来这偏殿做什么?”
刚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这带着浓重酸意的话,听了都让人心里泛酸。
楚离忧赶忙闭上了嘴,头偏到一侧去,眼眶愈发的红了。
然而,陈言没有如同往日那般调笑他。
陈言里面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,外头批了一件龙袍,穿的松松垮垮,只要用手一拉,那健壮的身子便会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谨之,这些时日,你过得如何?”他问着,而后